据说,在过去中国女人的三寸金莲,不仅是中国男人的催情之物,更是文人们创作的动力和题材。比如,国学大师辜鸿铭文章写不下去的时候,就赶紧把老婆唤道自己身边来,捧起她的一双金莲放在鼻子底下嗅来嗅去,登时文思泉涌。

陶渊明也是一个十足的恋足癖,曾作《闲情赋》一首以明志:“愿在丝而为履,同素足以周旋。悲行止之有节,空委弃于床前。”实为感人。

维多利亚时期的欧洲男人则痴迷于女人秀挺的脚踝。

而日本女人“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露出的那一截光滑的后颈,是最能让日本男人动心的部位。

因为在严严实实的和服领部网开一面,往往给好色的日本男人以极大的想象空间,特别是在女人低头行礼的时候,能够让人偶尔窥见衣领下的春色。

不管什么部位,只要男人感兴趣,女人就会对这个部位遮遮掩掩,不让男人们看。

这是女人们的阴谋,玩的就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不过,在如今的日本,遮遮掩掩不再让男人们感觉过瘾,女人们也是尽量大面积地裸露自己的肉体和肌肤,即使在寒冬世界,穿着迷你短裙,露着大腿的日本女人也为数不少。

在日本历史上,素来不以赤身裸露为耻,男女混浴的习俗保持至今,可见日本人对于裸体是坦然处之的。

裸体的艺术最为吸引眼球的,当属日本的女体盛了。

从事这种职业的人也称“艺伎”,挑选“女体盛”艺伎的要求非常苛刻,首先必须是处女,因为日本男人认为只有处女才具备内在的纯情与外在的洁净,最能激发食客的食欲。

其次是容貌要较好,皮肤光润、白皙,体毛少、身材匀称、不能太瘦、太瘦缺乏性感。

血型最好是"A"型,日本人普遍认为,具有"A"型血型的人,性格平和,沉稳,有耐心,最适合从事这种职业。

另外,从事女体盛的艺伎要经过严格的训练,比如练习固定姿势和净身程序的洗濯法。

只有当艺伎训练合格之后,才能允许上菜。

等艺伎净身完成后,会躺在用餐的和室里,然后摆好固定的姿势,把各类食物分别摆放在艺伎的胸部,腹部,阴部,腿部,以供客人享用。

不过,食物的摆放都是有讲究的。如蛙鱼会给人以力量,放在心脏部;旗鱼有助消化,放在腹部;扇贝和鲤鱼能增强性能力,宜放在阴部……

另外,食物的摆放数量不能过多,否则女体盛的身体将全被盖住,影响食客欣赏“美器”。

此时,一切准备就绪,食客就可以动筷了。女艺伎一动不动地躺着,任凭食客在她身上夹持各种食物,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食客。有的食客会心不在焉,一不小心就把汤汁,饮料浇撒在艺伎身上。也有的食客会故意用筷子碰触乳房和阴部,借着酒劲胡言乱语,满嘴脏话。更有甚者喝醉之后呕吐,令艺伎身上沾染恶心的呕吐物。

尽管是这样,艺伎们也要镇定自若,以体现艺伎伦理的最高原则。换句话说,就是要对客人绝对的服从,不能说,也不能动,眼睛凝视天花板,不能左顾右盼。

不过,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光顾女体盛宴的,因为价格实在是太昂贵了,一席就要15万日元之多,况且由于多种原因,“女体盛”日渐衰落,现仅在东京、京都、大阪等十几家豪华度假旅馆还保留这种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