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相呼 纸本水墨 40×18cm 2017年
在中国花鸟画坛,阴澍雨是近年备受瞩目的青年翘楚。其一路从学名校名师,学养传承交融南北风骨、刚柔并兼。他循主流正道研精究微,修习传统,画路作风端然雅正,并以领悟深透的“写意精神”切实践行“在继承中创造”。其创新进取之得,尤见于那些未入古典谱式却以纯正笔法从容写来的山花野草。他个性鲜明的写意花鸟画作,笔致参差快畅,墨色清新和润,一招一式既扣合丹青文脉又透着用心感悟的盎然生机,以至格度雍容雅逸、意趣简淡明澈、兴味悠长隽永。
——吕品田 (中国艺术研究院常务副院长)
节选自《中国美术馆青年艺术家收藏展推荐辞》
凝香 纸本设色 47×66cm 2017年
阴澍雨的专业基础是比较全面的、扎实的。尤其是理论与实践的结合,以及各方面的综合素养做得都不错。宋元的传统是他一个很重要的基础,然后就是明清以来写意画传统。这个传统的发展受到诗、书、画、印合流的影响,澍雨在这些综合素质方面都比较重视。对于历代中国画,尤其是花鸟画的笔墨结构的演变,他做过一些细致研究,这个研究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对于自己如何把握技与道的关系,如何把这个眼中之竹变成胸中之竹,他是有具体的手段和具体的法则指导自己去做的。所以说他的写生,你一看,既有生活、大自然的生动,又从对象当中找到了传统的理法作为支撑,能处理好一些规范的技法和实际景物的关系,这个是非常重要的,是非常具体化的,而不是空的。我觉得能够在澍雨的画上看出传统笔墨的严谨、到位,就像苏东坡所说“始知真放本精微”,那么这个“真放”与“精微”的关系实际上是中国画写意精神的一个核心思想。
——张立辰(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节选自《“一雨成秋——李一、阴澍雨书画展座谈会”纪要》
一汀烟雨 纸本设色 180×190cm 2017年
黄宾虹论画,非常看重内美,内美又称“隐秀”,是一种不事张扬之美,是一种“大味必淡”之美。既来自以平常心对对象内在精神的捕捉,也来自作者表达的人与自然和谐的内心世界。阴澍雨的写意花鸟画,很善于表现内美。这种内美不外两点,一是与自然对话的动人诗情,二是富于文化修养的恬淡平和情怀。可见,他对写意传统的继承发扬,不仅在于笔墨结构的形态,尤其在于写意观念与文化精神。
——薛永年(中央美术学院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主任)
节选自《平和动人的内美——阴澍雨的花鸟写意》
秋荫 纸本设色 185×95cm 2017年
澍雨的画是基于书法的原理,他是以笔法来带动墨法的。我们看他的画,他这个写意的尺度掌握得非常合适,就是他所有墨色的变化都是在可控的范围内,而这个可控就是他那个书法的笔迹性的、轨迹性的表现,他从来不做那样过多的所谓过于率意的,笔法之外的墨色呈现。澍雨的花鸟画也是一种内美的体现,他不强调外在的形式,虽然他有大幅的,但是他那种作风的朴实、那种严谨都能够体现出一种内美的风格。
——牛克诚(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所长)
节选自《“一雨成秋——李一、阴澍雨书画展座谈会”纪要》
日暖风清 纸本设色 100×200cm 2017年
阴澍雨更将写生的触须伸向日常的生活,由此进一步扩大了写生的范畴,并在平静如水的画面氛围中,娓娓传达出某种安宁舒缓的诗意情愫。还有一些作品则更具意义,既反映出阴澍雨从“眼中的自然”到“胸中的自然”的转化过程,也反映出画家从“胸中自然”落实为“笔底自然”的纯化提升。这些作品已非停留于花鸟外在形貌表述的层面,而是跳出古今诸家的拘囿,从构图、章法、笔墨等诸多层面上探究花鸟画艺术的形式变革和观念转型,并立基于个性化的方式,去实现“空间”、“开阖”、“虚实”、“气息”等概念上的新知生成,由此而具有了更多的现代构成性的意味,部分地结构出个人性的语言与形式。
——赵力(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节选自《一花一世界 一沙一天堂——评阴澍雨的花鸟画创作》
洛阳春雨 纸本水墨 66×33cm 2017年
阴澍雨的绘画是诗意的绘画,也是“写心”的绘画。阴澍雨是张立辰先生的高足,他的诗书画修养也非常深厚。苏东坡说,“诗画本一律,天工与清新”。李公麟他自称“吾为画,如骚人赋诗,吟咏情性而已”。这和孙过庭的论书的观点是接近的。石涛说:“夫画者,从于心者也。”张庚说:“画与书一源,亦心画也。”都把绘画归结为“写心”的艺术。我觉得阴澍雨把握了这一点,他的绘画也是写他的心灵的,他的画迹也是他的心境。澍雨的画就像苏轼讲的“天工与清新”,“天工”就是自然,自然清新、格调高雅。而且他的笔墨本身就有诗的韵味,我觉得只要把握着这个“写心”的精神,还有相应的笔墨技法,即使不在画面上题诗,也可能富有诗的韵味。如果说缺乏“写心”的精神和相应的技法,即使在画面题诗,也不会产生诗的联想。李一的书法和阴澍雨的绘画组合在一起,可以说是珠联璧合、锦上添花,而且都是“写心”的艺术。
——王镛(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中华书画家》主编)
节选自《“一雨成秋——李一、阴澍雨书画展座谈会”纪要》
新放 纸本设色 66×33cm 2017年
因有感于世纪性的墨戏类文人画泛滥,画家专业能力减弱,张大千曾倡导“画家之画”:“作为一个绘画专业者,要忠实于艺术,不能妄图名利;不应只学‘文人画’的墨戏,而要学‘画家之画’,打下各方面的扎实功底。首先须具有书法功力,才善于掌握骨法用笔,这是中国画的基础”。以澍雨绘画之追求论,他的对宋代院画的研习,他的书法功底,他对写意画的继承从林良入手,再结合陈淳而创造,应当在“画家之画”与学人之画中创造自我的境界。澍雨之画,既可展示大千造化造物之“生”,亦可呈现笔墨之变人工之奇;既可破流行写意之陈旧套路,亦可树自我标高之个性风格。澍雨集中国传统绘画文院之长,舍戾行之短而自出手眼,为正在探索前路的水墨写意绘画开启了有益的启示。
——林木(四川大学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委员)
节选自《集文院之长,舍戾行之短——阴澍雨写意花鸟之独特探索》
佳果 纸本设色 50×50cm 2017年
榴光丹华 纸本设色 50×50cm 2017年
澍雨君研艺理,精绘事,于画之源流深有研究,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论文为学界推重。其创作笔墨精到、色彩合谐、意态从容、格调典雅,亦为同道称赞也。今观其箑扇扇新作,于各式扇形画暗香疏影、和露临风、清晖映竹、东篱黄菊、凌波仙子、国色拥翠、秋蛾夏蝶、山花草虫,下笔跃然纸上,可谓千姿百态,引人入胜。笔情墨趣,悦目赏心,真快我心矣哉!澍雨君年富力强,持艺舟之双楫,承传统之正脉,以一己之感悟,写时代之新篇,可嘉可佩,前途无量也。
——李一(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美术观察主编)
节选自《澍雨箑扇序》
日暖 纸本设色 50×50cm 2017年
夕雨红榴拆 纸本设色 50×50cm 2017年
南朝刘勰《文心雕龙》提出“隐秀”之说,释其为“文外之重旨”与“篇中之独拔”,近人范文澜注“重旨者,辞约而义富,含味无穷。”“隐秀”之气质,在阴澍雨写意花鸟中显现得尤为充分。无论草虫蔬果、野禽鸭雁还是茂卉修竹,澍雨都以轻盈之笔、简约之形,运其朴厚繁巧,在雅净、清淡中求其灵动。这种对于物象的洗练表达,一方面须深入地揣摩传统笔墨的妙谛,注重墨韵色阶的微妙变化,一方面又要精准地省察自然物象,赋予纸上物态以画意真形,并于写意中求精气。虽“隐”而“秀”,寓“秀”于“隐”,写意花鸟画的妙处与难度尽在其中。
——于洋(中央美术学院副教授,中国画学研究部主任)
节选自《省物以传故园生韵——阴澍雨写意花鸟的格趣》
没骨樱桃1 纸本水墨 58×46cm 2015-2017年
没骨樱桃2 纸本水墨 58×46cm 2015-2017年
阴澍雨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学画儿、画画儿的人。他的一呼一吸包括行为做事都带有中国传统士大夫的儒雅之气。他爱戴师长、尊重朋友,在绘画市场繁荣异常的当下不为流派新潮所动,不为名利左右,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千百年传续下来的中国知识分子应有的气节,在中国绘画史上有自觉的担当。我想,有这么个安静、勤奋的学者型画家在传统路子上努力,应该是中国画坛的幸事。
——阿登(自由撰稿人)
节选自《一路花开》
没骨樱桃3 纸本水墨 58×46cm 2015-2017年
没骨樱桃4 纸本水墨 58×46cm 2015-2017年
纸上风光,笔端气韵,即所谓的“心印”,都是画家性情与心迹的表现,也是文化能力的体现。他觉得花鸟画是理性的,也是感受的;是深入的,更是升华的。“一帘烟雨,润物无声。”这即他的画境,也即他的心境。阴澍雨的“澹然”和“不求”,正是他的为人和为画的境界所在,也渗透在他的绘画作品里,使他能周旋于虚诡的时风之外,不陷于盲目创新的泥沼之中。
——阎安(广州美术学院副教授)
节选自《汲古无闷 处和乃清——阴澍雨其人其画》
没骨樱桃5 纸本水墨 58×46cm 2015-2017年
没骨樱桃6 纸本水墨 58×46cm 2015-2017年
澍雨质朴温厚,变而为画则刚健清新。我还读出,其画中有些许清冷,这当是人生况味的沉淀。曾与澍雨有过几次尚属深入的交谈,我发现他的认识有如清溪潺湲。起初,他只希望专注于画事,似乎这是一件可以纯粹见底的事;以后,他渐渐表露出对画事的诸多感慨,涉及当代的国画教学、创作和时代生态等各方面;最近,他在一帆风顺之后却发出孤寂的喟叹,多了一些悠然的无奈。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一个在艺术上有抱负的画家绝不会仅仅希望成为清水里的鱼,而是希望用清水把鱼养好的人。澍雨当属于后者。
——子仁(中国艺术研究院副研究员)
节选自《写给澍雨》
秋雨连绵 纸本水墨 67×45cm 2017年
我知道,澍雨作为新一代画家,已经开始展开对这个问题的思考和努力。他在专注于花鸟画的同时广取博通,读画论、诗论,习书法、篆刻,在硕士和博士论文中,他对中国花鸟画的传承史上若干关键环节形成了新见,而读他新近撰写的关于写意问题的思考,关于时代对于中国画家知识结构所提出的新的要求等一系列的随笔短文,更让我们看到他画面背后的思想以及他对于人文思考的着迷。更加难得的是,尽管取得了同辈人所难以企及的高度,他却从不自夸,勤攻吾短,糜侍己长。我相信,有着令人羡慕的学术背景、全面的知识结构和醇厚谦和的心态的澍雨,在中国艺术研究院这一新平台上一定会为艺日新,在不断带给我们惊喜和愉悦的同时,也通过自己的实践积极回应中国画这一传统的画种向我们所提出的时代追问。
——祝帅(北京大学博士,中国艺术研究院副研究员)
节选自《宁拙毋野 反虚入浑——阴澍雨的花鸟画及其阐释》
榴园写生集1 纸本水墨 58×46cm 2015-2017年
榴园写生集2 纸本水墨 58×46cm 2015-2017年
榴园写生集3 纸本水墨 58×46cm 2015-2017年
阴澍雨秉承的学院精神是传统积淀而成的人文精神和具有独立思想的笔墨学养。正是这种深厚的学院人文精神和由此而来的学养使阴澍雨进入到一个自由创造的境地。获得这种深厚学院精神,不仅说明阴澍雨在艺术经验上的一种成熟,同时为他在当下普遍的潮流中守住自己的创作追求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邱正伦(西南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节选自《我们需要守住什么?》
榴园写生集4 纸本水墨 58×46cm 2015-2017年
榴园写生集5 纸本水墨 58×46cm 2015-2017年
榴园写生集6 纸本水墨 58×46cm 2015-2017年
不管是设色还是水墨,阴澍雨的花鸟画最大的一个特质就是研习传统而生发出的平淡优雅,这也正是传统的魅力,它并不作用于感官的强烈刺激,而是始终滋润着观者的心绪,不管是在明代那个已经开始商业化的社会,还是在我们现在的物质时代之中。
——黄小峰(中央美术学院副教授)
节选自《传统的魅力——阴澍雨的花鸟画》
榴园写生集7 纸本水墨 58×46cm 2015-2017年
榴园写生集8 纸本水墨 58×46cm 2015-2017年
榴园写生集9 纸本水墨 58×46cm 2015-2017年
“观物之生”,是沈周花鸟写生册的母题,这个母题被沈周的继承者陈淳套用过,在2014年阴澍雨的山东个展上,他再次使用了这个母题,甚至在题名的书写上,也略有陈淳笔意,看得出画家向传统致敬的精心用意。王世贞欣赏陈淳的“绰有逸气”、“无一俗笔”,这也是阴澍雨的作品给我的感觉。他每年坚持外出写生,在山东的榴园,在西双版纳的花房,在京郊的牡丹园,笔下的对象总能“褪去铅华,返本求真”,即使是设色作品也求典雅冲淡的路子。对于写意画家来说,艺术价值的显现需要一个漫长的层累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阴澍雨作画的意义在于每一笔都怀揣面对自然的敬畏之心,他是用画笔在塑造他本身。
——杨简茹(中央美术学院博士)
节选自《一个自然主义者的绘画哲学——读解阴澍雨》
榴园写生集10 纸本水墨 58×46cm 2015-2017年
榴园写生集11 纸本水墨 58×46cm 2015-2017年
榴园写生集12 纸本水墨 58×46cm 2015-2017年
他的面貌与风格是一点点显出来的。他的题材很广,通常都是北方风物,日常的花卉蔬果,也画梅兰竹菊,画得最多的田间地头的野花野草、鸟雀、昆虫。孩提时光的乡间生活提供给他源源不断的素材,一颗经年历事之心更使他对草木多了相惜之情。可以说,阴澍雨于艺术之上的生命状态乃是一场漫长的回归,回到来处,回到本原,回到精神的原乡。
——尚晓娟(《艺术与财富》主编)
节选自《回到精神的原乡》
西双版纳写生集1 纸本水墨 58×46cm 2016年
西双版纳写生集2 纸本水墨 58×46cm 2016年
西双版纳写生集3 纸本水墨 58×46cm 2016年
西双版纳写生集4 纸本水墨 58×46cm 2016年
西双版纳写生集5 纸本水墨 58×46cm 2016年
阴澍雨 YIN SHUYU
河北霸州人,1974年生于河北香河。1994年毕业于河北轻工业学校陶瓷美术专业。2000年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中国画系花鸟专业,获学士学位。2005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获硕士学位。2011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造型艺术研究所,获博士学位。现为中国艺术研究院副研究员,《美术观察》栏目主持。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