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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一种由大量白色不透明的冰晶和其聚合物组成的混合物,本质上是固态降水的一种。将雨和冰雹二者的形态和谐统一,降雪是一种温柔缠绵的天气现象。
11 月 29 日,帝都人们终于迎来了 2019 年的初雪,这也可能是 21 世纪 10 年代北京的最后几场浪漫。
人们说:“下雪后,北京就变成了北平。”
似乎在人们的印象中,与降雪相关联的,是棉袄、蘸醋的饺子、骑自行车的老人、漫步的情侣,是静谧,是浪漫,是逆风温柔,善解人意。
白色是最干净的底色,也是最具有再创造性的底色,电影中对雪景的应用,给雪赋予了更多的意蕴。
今天, 给大家分享几部离不开雪景的经典电影,让你在观看或回溯曾经看过的电影的同时,对这个冬天有更温柔的期待。
爱德华是一个拥有人类情感的机器人,但他是个半成品,创造他的教授在使他拥有和人类一样的手之前,就去世了,所以他只有一双剪刀手。
剪刀手意味着什么呢?
“If I do not have a knife, I can’t protect you.
If I have a knife, I can’t give you a hug.”
他爱上了人类少女金,他可以为了她做任何事。这是一个有些抽象晦涩的成人童话,整个电影的场景和故事本身一样虚幻。
哥特的风格,明丽的色彩,天马行空的想象,和无果而终的爱情。
影片导演以雪作为爱德华和金之间爱情的载体和象征,“在他来之前,这座城市,从来不下雪。”因为金在冰雕下跳舞的样子让爱德华着迷,所以即使最后两个人天各一方,每年冬天,只要金还活着,爱德华就会为她做一座冰雕。“让你留在我心中,让碎冰飘向远方的你。”
在这部影片中,雪的象征意义不仅仅是两人的爱情。爱德华可能是一个工业角度上的失败品,但是放到人类世界,他是小王子,是彼得潘,他是刚出生的纯洁婴儿,是洁白无瑕的雪,他没有想过要伤人,只是他看起来太具有攻击性了。
生活在世俗世界,他的任何一点错误都不能被原谅,一旦犯错,即使是人类都会犯的小错,也会使他异类的身份格外引人注目。
他就像雪一样洁白无瑕,因此一点点污渍,都格外显眼。
爱德华就是雪,他想念金的时候,天空中就会下雪。
大雪封山、寂静岭一般的酒店、双胞胎女孩、打字机、237 房间……这些独立的意象因为一部电影而蒙上了惊悚的氛围——《闪灵》。
《闪灵》恐怖在哪里?电梯里面涌出的血,诡异的双胞胎女孩,237 房间的干尸老太?《闪灵》在惊悚片界的地位,不仅仅是由一个个片段情节和台词堆砌而成的,它的恐怖尤其表现在贯穿全片的诡异范围。
大雪封山,孤立无援。
1974 年,作家史蒂芬·金与妻子作为斯坦利酒店当晚唯一的房客,在此过夜。那天晚上,史蒂芬获得了小说《闪灵》的灵感。
“因为临近淡季,酒店正准备关门歇业,我们成了酒店里唯一的房客,要在空空的长廊间过夜。”在 1998 年出版的《史蒂芬·金:美国最受欢迎的怪人》中,金这样讲述当晚的经历。
“当晚,我梦见自己三岁的儿子哭着跑过走廊,边跑边回头,瞪大了眼睛尖叫。他被一个灭火器水龙带追赶。我在一阵猛烈的痉挛中惊醒,满头大汗,几乎跌到床下去。于是我起床,点了根烟,坐在椅子上,望向窗外的落基山脉。当我抽完那根烟的时候,小说的基本剧情已经在脑中成型了。”
值得一提是,《闪灵》的导演斯坦利·库布里克在为电影选景时,并没有选择作为斯蒂芬·金灵感来源的斯坦利酒店。这家酒店位于科罗拉多州的埃斯蒂斯公园,在导演看来,一家位于公园的酒店“没有发生恐怖事件的地理条件”,最终导演选择了在俄勒冈州的 Timberline Lodge 拍摄了外景。
俄勒冈州的 Timberline Lodge
TimberlineLodge 酒店位于俄勒冈州胡德国家森林公园(Mt. Hood National Forest)的深处,四周秃山环绕,距离最近的有人烟的公园 11 公里,静谧的雪夜,酒店四周显得更加萧肃,在导演斯坦利看来,是拍摄电影外景的绝佳之地。
《杀死比尔》是一部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片,沿袭了昆汀所崇尚的暴力美学,影片的第一句话就奠定了本片的主旋律:复仇就要冷血。
乌玛·瑟曼饰演的新娘在德克萨斯州举办自己的婚礼,但是在婚礼当天,整个婚礼教堂遭受到致命毒蛇暗杀组织(D.I.V.A.S)的血洗,而新娘碧翠丝也曾经是这个暗杀组织的一员。
故事一开始,新娘从医院醒来,复仇开始了。
整个电影秉承刺激感官的宗旨,节奏紧张快速,外加典型的昆汀式配乐,令人眼花缭乱。而要盘点这部电影的名场面,一定少不了新娘和日本黑社会老大石井御莲在雪地中对峙的情节。
石井御莲是一个悲情的反派人物,她是《杀死比尔》中与新娘对立的几位女性里,唯一一个有背景交代的反派。亲眼见证父母被黑帮残杀,十多岁走上了复仇之路,在男权思想根深蒂固的日本帮派中占领一席之地,御莲是一个值得同情的狠角色。
影片中,石井御莲的出场也令人印象深刻,画面的红白黑配色以及背景音乐《Battle Without Honor Or Humanity》将日式黑帮的气场渲染到极致。
正因影片对这个反派人物进行了大手笔的铺垫和渲染,乌玛·瑟曼和刘玉玲在雪中对峙的那场戏才显得如此悲壮凄美。雪景的宁静和打斗的血腥,两种截然不同的场景风格反而在影片中达成了和谐。
豆瓣的一位网友这样评价这场雪夜决战:“空灵悠远,孤绝浪漫,举世无双。”
影片最后说:“复仇不是一条路,而是一座森林,在森林里容易迷路,人们忘记自己是从哪里进来的。”曾经为了复仇杀红了眼的御莲,和正在森林里挣扎的碧翠丝,两人的对峙显得格外具有戏剧性。
这是一部爱情片,科幻片,但更像一部文艺哲学片。
影片中,金·凯瑞饰演的乔尔发现女朋友克莱门蒂娜在一次争吵后从记忆中抹去了关于自己的全部记忆,恋人一朝之间变成了陌生人,这对乔尔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于是赌气的乔尔也去找到同一个精神病专家,想要清除自己大脑中有关女友的全部记忆。
在记忆消除手术进行的过程中,像电影一般,两个人的点点滴滴一遍一遍在乔尔脑海中回放,被日常生活消磨的热情在对回忆的追溯中重新被点燃,乔尔发现,“我的每一段记忆都有你。”
而在影片最后,失去记忆的两个陌生人在被医院的护士告知真相之后,没有如观众期待的那样重修旧好,因为最好的时光,都停留在记忆里了。
正如张爱玲所说,日常的生活会消磨热情,白月光终究会变成嘴边的饭粒,心头的朱砂痣也会沦为墙上的一抹蚊子血,永恒的阳光只照耀着记忆,照不进日常生活。
在记忆的弥留之际,两人来到蒙托克的海边,这也是两人相遇的地方,乔尔放弃了对消除机器的反抗,享受与克莱门蒂娜最后的时光。蒙托克海滩是两人初次相遇的地方,也是二人最终的记忆废墟。
两人的经历也是大众情侣的爱情范式:恋情初期的心动,热恋的缠绵,最终不可避免地走向乏味和冲突,只能无奈地以一句“OK”收场,但是每一对恋人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蒙托克海滩,那是这段恋情的永恒阳光。
电影一开头,银幕中便充斥着神户铺天盖地的雪。博子仿佛停止呼吸一般躺在雪中,又突然醒来,大口喘气,站起身抖落身上的雪,在岩井俊二的远镜头中,女主在雪地里踉跄踱步,最后消失在一片广袤的白色中。
只用了两分钟,博子的情绪就已经被观众看到了。放到白茫茫的雪中,这情绪显得更加孤立无援。
这部电影中,雪贯穿了影片始终。
影迷们认为,这部电影将暗恋表现到了极致。青春时期的爱情,最打动人的并非表白或者在一起,而是欲言又止的羞赧和青涩。但是这部电影除了表达爱情,还表现了另一个主题:对死亡的释怀。
博子与女藤井树都因另一个人的死亡而陷入了桎梏。女藤井树在高烧濒死的时候,回想起少年时看到的一只死在雪地里的蜻蜓,这只蜻蜓在雪地中被保存得像一只标本,但更像是死去的父亲和少女时期的暗恋对象在自己脑海中的印记。
村上春树说: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既然死是生的一部分,所以,与死亡和解,对于生者来说尤其重要。
在这部电影中,贯穿全片的雪是一种永恒和纯洁的象征:逝者并不是消失了,而是像这只蜻蜓一样,以永恒的姿态在你的生命中永存。
你看,这个冬天值得期待。
你在下雪天发生了哪些故事?
你对冬天又有什么期待?
编辑、撰文 / 聿淮
部分图片源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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