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了,带着巨大的担忧,我拨通了丁宁的电话,但是,接电话的却不是丁宁,是雨雨。

  “叔叔......妈妈病了......”雨雨的电话里哭哭啼啼地说:“昨天晚上,妈妈搂着我睡的,半夜我被尿憋醒了,看到妈妈乍着我在哭哇......我吓得没敢做声,都尿床了......”

  “啊!那你妈妈现在呢?”我着急地说,心里涌起对丁宁的无比关切。

  “妈妈早上没吃没喝就去上班了,这会刚回来,一回来,不吃饭不喝水就倒在卧室的床上了......电话扔在客厅茶几上......”雨雨继续哭哭啼啼地说。

  听到这里,我的大脑彻底乱了,呼吸几乎要窒息,心疼得不行。

  我决定立刻去丁宁家里看她。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涌起要去丁宁家去看她的念头,此时,我的心里别无想法,大脑里充斥的全部是对丁宁的关切和牵挂,我必须要马上见到丁宁。

  可是,说完这话,我才意识到,我不知道丁宁家的地址。

  在发行公司这么久,我从来没有听任何人说过丁宁家住在哪里。

  “雨雨,告诉叔叔你家的地址?”我说。

  “我家住在高楼上,28楼,要坐电梯上来......”雨雨说。